“吃啊?不是你说的,吃得撑才好得快,你的刀伤好了?”
“没有啊!”
飞机摇了摇头,旋即吐槽道。
“笑哥,我就是觉得社团太偏心,这次在德成街插旗,就算佐敦损失最大,也不能这样偏袒他啊!
夜总会,桑拿房,时钟酒店,十几家油水场子的睇场权,包括马栏的经营权全被林怀乐给拿走了。
分到我们手上还有什么?屌他老母,两家波楼厅,几家破烂餐厅的茶水费,要饭也不是这么个要法!”
飞机说着更显激动。
“昨晚我在观塘,还和手底下那些弟兄吹水,话我们终于够资格踩进油尖旺了。
结果发现过来就守着两家波楼厅,天天有打不完的台球,丢,不如在观塘做手打鱼丸!”
林笑如放下粥勺。
“你是在怪我没有替你去争喽?”
“哪有,我就是单纯觉得邓……社团偏心!”
“这是在志和街,有什么不敢说的?你现在大声讲,邓伯偏心!”
飞机愣了愣,旋即咬牙小声吐槽一声。
“是啊,系邓伯偏心!”
“知道他偏心就对了,昨晚吹鸡约我和阿乐讲茶,明里暗里暗示我这是邓伯的意思。
我就算说破大天,这些生意还是要分给他!
其实不用他说,我早都知道会是这种结果,所以才不钟意让你带人去和王宝拼命。”
飞机搓了搓脸:“那这地盘打下来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谁说没意思?飞机,我现在倒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林笑如拿起勺子,一边把滚烫的粥拌凉,一边开口问道。
“除了带人睇场,你会带契女进马栏开工吗?”
飞机摇头:“不会!”
“会做什么生意吗?比如各处场子的烟酒这些?”
“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