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一点五十分,南楼贵揸车带人来到鲤鱼门码头,其两个同伴趁着鲤鱼门的人手前往逸东饭店为宿主做贺的时机,摸上船准备掳走鱼头标事先准备的白粉。
中途遇到罗毅阻拦,二人当场杀死罗毅,掳走白粉跑路。】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林笑如还是不动声色。
如果没有记错,鱼头标当初让串爆帮忙卸货的时候,有讲他的货只放在三家邨轮渡站那边。
那这条船上的货又是哪来的?
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在招呼细佬洗船舱板的岸头坤,开口问道。
“岸头坤,这条船是多久开回来的?”
“前天,标哥之前有嘱咐我们,没事也把船开出去装模作样洒两网,免得差佬怀疑。”
……
广田屋邨,南楼贵独自一人待在唐楼,此时正在翘首以盼。
昨晚打定主意,他们便前往德成街去找王宝爆料。
本来打算让王宝出面,派人去把这批货刮回来的。
没想到王宝当场不卖他们面子,直言要他们自己去把货取回来,算作纳给自己的投名状。
三人无奈,只能趁林笑如摆酒的时候趁虚而入,去船上洗走了那批心心念念的货。
铃铃铃——
就在南楼贵焦躁等待两个同伴回讯的时候,摆在床头的电话忽然响了。
南楼贵拿起电话摁下接听键,由于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,他并未做声。
不想电话那头也没有声音传出,两头就这么哑口无言,数秒后,那边便挂断了电话。
紧接着,唐楼外头响起了一阵暴躁的踹门声!
“扑街!”
南楼贵顿感大事不好,匆忙翻身下床,就要去厨房寻找家伙。
由于唐楼年久失修,木门更是朽化不堪,没两脚门锁就被踹烂。
就在南楼贵刚跑到厅房的时候,木门被一脚蹬开,脸色铁青的飞机利索走了进来。
“屌你老母啊!”
南楼贵尖叫一声,脚下步伐不由加快,厨房的冷柜下面藏着他们唯一的一支手枪,只要拿到家伙,他便不怵飞机!
呼——
只是不等南楼贵再跑,一阵破风声便从而后灌来,紧跟着哐当一声巨响,一条被飞机跑过来的木椅径直砸在南楼贵后背。
木椅应声而裂,将南楼贵砸翻在地。
只感觉一阵气血翻涌,南楼贵依旧挣扎着往厨房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