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头标看得真切,当即知道自己在劫难逃,要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不要惊,卵的阿公!劈死这群扑街,一会就去云汉邨开保险柜,大家一起分……”
噗——
鱼头标一个刚到嘴的‘钱’字还未出口,喉咙里便像伸出只手掌,将这个字眼硬生生拽了下去。
再低头一看,原来是林笑如已经夺过飞机手中的那把尖刀,不偏不倚,稳稳扎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,只感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,半截身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来。
“你……喝嚯——”
天旋地转,鱼头标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
在一干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,林笑如面无表情旋转着手中的刀刃,直至在鱼头标胸口挖出个骇人的血洞,才猛地抽出了鱼刀。
“屎忽鬼,劏你似劏条狗!”
……
折返回油麻地的时候,串爆依旧跟的林笑如的车。
一路无言,串爆心情显然并不好受。
直到林笑如揸车将串爆送到公寓楼下边,串爆才恍惚开口。
“阿笑,你个细佬被差佬带走,对你生意不会有什么影响吧?”
“没影响,他已经回家吃宵夜去了。”
林笑如将车停稳,笑着回应道。
串爆顿时绷不住了。
“不要开玩笑!”
“我没开玩笑,阿大,差佬在仓库里刮走的都是面粉来的。
我从南顺粮铺五蚊钱一斤称的,差佬都不要验,闻一下就知道系假的!”
“那差佬点会去刮你货仓?”
“很简单,我报的假警喽,货一直在鱼头标船上,我根本就没有拉回来!”
睇见愈发惊愕的串爆,林笑如依旧笑脸如常。
“阿大,你也不要怪我!
鱼头标做事太出格,即便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上,他这样搞我,我怎么能不试他一试?
这次他要是不再同我整蛊,万事皆休,但他觉得自己吃定我了,我也不钟意做这个窝囊废!”
“好!好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