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晚点我送过来,对了,把你手底下最能打的那个飞机也算上,这个人我加多两千块。”
……
志和街,太保此时正坐在果栏里头,心情忐忑削着一筐菠萝。
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他看到了喇叭已经带着一群人,朝果栏这边走来。
以前在福安做泊车仔的时候,太保最怕的就是喇叭这号恶人。
这家伙一向和自己的顶爷七哥不和,每次见到自己,总免不了花些手段来折辱自己取乐。
“大佬,前面就是了!”
来到果栏门口,有细佬止住脚步,指着坐在门口的太保如是说道。
喇叭瞪了这个细佬一眼。
“用你来讲,我又不瞎!”
说着他将卡在腰间,用报纸裹好的砍刀递给这个细佬,又开口招呼。
“我先过去看看,你们留在这里等我!”
对于福安社来讲,和联胜这块招牌还是够闪的。
以前太保在旺角做代客泊车,喇叭见到他是想搓圆就搓圆,想捏扁就捏扁,但如今跟了和联胜的人,哪怕还没在海底册落名,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。
太保知道喇叭这番是来索命的,眼角余光瞥见喇叭走得越来越近,只感觉脑门上的汗都滴落下来,却始终不敢抬头。
只得疯狂在脑海里回想林笑如之前对他的交代,借此来转移注意力。
哐当——
喇叭一脚踹翻了太保面前的垃圾筐,此举顿时叫紧绷的太保吓了一大跳,手中的削皮刀也应声落地。
“怎么,装不认识我啊?”
见到太保依旧是这副怂样,喇叭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“嗨呀原来是喇叭哥,这么巧,来买水果啊?”
太保慌忙起身,脸上又露出那副招牌性的假笑,心虚地朝着喇叭打招呼。
喇叭却是脸色一冷。
“买你老母个芭乐,有事要问你,跟我上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