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心费力做事不一定讨得到好,只要扳倒头顶上那位,我不就顺利上位了吗?
谁还关心民生死活,专心网罗罪证就是了。
想到这里,林琅默默深吸一口气,又被熏得连连干呕。
“不用问那么多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他遮着口鼻凝重道:“先拿女真练手,有把握了就去免费给得了痔疮的医治。”
“告诉他们,治好了不但不收钱,反而赏银十两。”
“治死了……我保他一家老小后半生衣食无忧。”
李时珍见他这般认真,急忙拱手称是。
林琅又道:“我翊安伯的口碑想必也都有所耳闻,你们只管努力去做,出事我兜着,做出成绩后,该是谁的功劳一份不少。”
李时珍还没反应过来,杨继洲三人浑身一震。
“下官明白!”
“多谢翊安伯提携!”
李时珍初来乍到不懂的这话的含金量,身为京官的杨继洲等人再清楚不过。
谁不知道林琅虽然贪财好色,对自己人没的说啊。
当千户的时候给北镇抚司提工资,整天变着法的给锦衣卫搞外快。
去了翰林院又把冯琦、戴洵二位一路送上青云。
临淮侯李言恭现在更是直接去天津卫负责对接日本白银。
平时朝堂上弹劾弹劾就算了,真见着翊安伯谁不笑脸相迎?
“走了。”
林琅摆摆手翻身上马,离开了这个恶臭之地。
“恭送翊安伯。”X3
“恭送翊安伯。”
杨继洲连忙开始着手准备手术方案。
在开始之前,杨继洲神色凝重道:“翊安伯之所以要以痔病为切入,想来是为了元辅。”
“咱们学医的什么地位大家心里都有数,能不能青云直上就看这一哆嗦!”
这一次,连带着李时珍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大夫在明朝的地位并不算高。
在明初是一种专门的医役,役这个字已经将大夫打入了贱籍。
同匠户、乐户同类,不是正经民籍,不能考科举。
这几位都是儒医,所谓儒医就是科举不顺,退而求其次选择学医的一批人。
在三教九流的排行中排中九流的第二,一流举子二流医,三流风水四流批,五流丹青六流相,七僧八道九琴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