胰子就是肥皂的雏形,用猪胰加碱制成的清洁用品。
这东西万历年间已经有了,也有人试着用猪油加碱做出差不多的肥皂。
只是猪油在这个年代太贵,平日吃都舍不得,哪里舍得用来洗衣服。
“还有。”
林琅继续道:“解剖完就倒上火油烧了,别随便掩埋,你们也不嫌恶心。”
李时珍四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。
不过,
见林琅说起来头头是道,没由来的生出一股信任。
杨继洲身为太医院太医,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。
就比如说永宁长公主。
此前多少太医束手无策,而在林琅出手诊治后,上次圣寿节竟是破天荒的出席。
可见翊安伯或许也是医道大家!
“下官记下了。”
杨继洲拱手问道:“不知翊安伯还有何吩咐?”
林琅道:“别的暂时没了,等我想起来再说。”
“今天过来给你们带了点好东西。”
他将随身带着的小匣子打开,拿出青霉液和一小瓶麻人水。
又将二者的用法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莫非是麻沸散?”
李时珍不敢置信,接过麻人水就要尝尝咸淡。
“你要死啊!”林琅急忙拦下他,“这东西是用来闻的,至于用量你们试着来。”
“我和李成梁的家丁交代过了,过几天还会送来几个罪犯。”
“你们尽管放开手脚,就先从痔疮手术做起。”
李时珍茫然道:“可他们没痔疮啊。”
杨继洲从他手里抢过麻人水,没好气道:“你这人榆木脑袋,有没有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啊。”
“先割,割完再说其他的。”
从这就看出来学院派和野路子的区别。
杨继洲说话做事带着官僚气,上官吩咐我就照办,不问原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