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缓缓点头,承兑定制一石粮价值一两银子,商人要想收购必须要拿出更高的价码。
一石粮就能换到一两一钱的白银。
如此一来,银价便得到了缓解。
这的确是有效打压银价的办法。
但在自家姑爷面前,张居正不愿承认自己也有不懂的时候,板着脸道:“朝廷居中是以平抑物价,衡定粮货。”
“官挟公帑之银,入市争贩,小民孰敢竞?”
“始则利民,终必厉民,官店监管不力,必然有损民心。”
这话倒是也没错。
国营承兑背靠朝廷,手里的权力太大。
要是和地方同流合污起来搞些小动作,阳奉阴违,明着是一两收购,背地里压到八钱也不是可能。
而且需要的人力成本也是不小的负担。
更重要的是盈亏都由朝廷买单,底下人怕是也不会尽心尽力。
这也是林琅不愿意和这些人聊天的原因,不管什么事,人家总能找到站住脚的观点。
“我都说了是个人愚见,你们要我说,说的不对还骂我。”
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林琅很是无奈,转头就去寻摸有什么能吃的。
马车上颠了一路,肚子里早就饥肠辘辘。
张党聚餐都是些漂亮菜,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主,总有几道菜是没人动筷子的。
“嚯,这么大的刀鱼!”
林琅眼前一亮,直接上手抓着狠咬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张居正气得够呛,刚要起身说教两句,突然面色一变。
酒喝多!
身体不对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