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林琅贼兮兮笑道:“我的办法很简单,掐脖子嘛。”
张学颜问道:“怎么掐?”
“水!”
林琅认真道:“严格计算淡水用量,比如从济州府到天津,一艘船需要淡水百斤,那就只给八十斤。”
“确保抢了银船后也没法跑远。”
啊?
张居正和张学颜同时一愣。
好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。
一群当朝大员围绕着加强道德培训,政审,子女牵制等商量了半天,竟是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。
海上不比陆路,茫茫大海想喝口水只能瞪着眼睛等下雨。
只需要把饮水量控制住,可不就是把押送问题解决了嘛。
抢夺银船的目的是挥霍,没命花还忙活个什么劲。
“太岳,你这女婿果真……果真不同凡响啊。”张学颜面露古怪之色。
“呵呵。”
张居正面色淡然摆手,“不成器的后辈,肚子里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坏水。”
话虽如此,可他眼底的欣喜是实打实的。
毕竟是自己的姑爷,他也不想让人说张若兰嫁了个草包。
反倒是林琅听到这话愤愤不平,什么叫坏水,这分明是大巧不工好吧。
张学颜兴致大涨,继续问道:“那银子进了国库该怎么把银价降下来?”
林琅道:“我个人看法就是设立承兑局,以铜钱兑换银币,以杜绝民间窖银图利。”
“承兑……”
张学颜稍作思索,微微摇头道:“倘若巨商借机囤银,大肆承兑白银,最后只恐银价越来越高啊。”
“国库这些银子,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。”
林琅不以为意道:“经济战本来就是拼家底,谁手里的筹码多,谁就能坚持到最后。”
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抢。
把那些士族大户手里的银子全都抢过来。
谁敢窖银就把谁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