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自嘲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心疼。
血呼啦的场面别说大小伙子,就连她们这些生了好几个孩子的都不愿回忆。
一时间诰命夫人们看林琅的目光要多柔和多柔和。
慈宁宫的茶话会开到了下午。
在发表了扶儿鉴的获奖感言后,林琅就留在这儿没走。
听着老娘们聊八卦其实也挺有意思。
这些人有时也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荤段子,极大地拓宽了翊安伯的知识面。
当然,
他主要是怕自己前脚刚走,后脚又被这些人背后数落。
在此期间,林琅充分体现出什么叫妇女之友。
他嘴皮子利索,甭管什么嗑都能跟着聊几句。
一场茶话会下来,别的不说,翊安伯在各位诰命眼里的形象大为改观。
等到日头西落,诰命夫人们陆陆续续告退。
“林琅。”
李太后出声喊道。
正打算走人的林琅急忙回头道:“诶,侄儿在呢。”
李太后扬起嘴角问道:“你保皇子有功,想要个什么赏赐?”
孩子都快满月了。
现在问这个多尴尬啊。
林琅腹诽一句,腼腆道:“婶娘不是让我去祭庙了嘛,还让德妃改姓为林,这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。”
“那算不得什么。”
李太后笑着道:“代皇帝祭庙本就是勋臣之责,德妃改姓,亦是为瑾儿考量。”
“论私,我这做婆婆和祖母的怎么都要表示表示。”
林琅很为难,讨要赏赐这种事就得趁热打铁。
要是小皇子刚出生那会儿说这话,只要不是太过分都能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