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石壁突然碎裂。
傩神从里面走出来,第一眼看见的却不是邪神,而是王座上的岑杳。
数十米长的凤凰舒展着双翼,华丽的翎尾垂在王座两侧。
岑杳的黑发被细小的光芒挽起,光凝成的珠饰安静地落在发间。
她坐得随意,却让这座山腹里的一切都像成了她王座后的背景。
傩神怔了一瞬。
直到邪神的惨叫再次响起,祂才顺着岑杳的目光看过去。
邪神被凤凰的光贯穿,整个身体布满裂纹,已经挣不脱了。
傩神收回视线,朝祂走去。
岑杳没拦,这两位之间的旧账,轮不到她来结。
谢昼行紧跟着从石壁里出来。
他先扫了一眼邪神,又看向坐在王座上的岑杳,脚步猛地停住。
“我勒个,岑杳,你怎么花里胡哨的?”
岑杳:“……”
刚才还算威严的气氛,被他一句话打得干干净净。
她脸色一黑,果然,不管什么场面,到了谢昼行嘴里都维持不了多久。
偏偏他们队里,这样的嘴还有两张。
岑杳抬手甩过去一道治愈术,光落在谢昼行身上,将他脸侧和手背上的细小伤口一并抚平。
“灵犀呢?她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没受什么伤。”谢昼行挠了挠头,“她回自己身体里了,现在应该已经醒了。”
岑杳刚松一口气,岑杳松了口气,然后意识到她这口气松早了,“她回去了,你怎么没跟着?”
“啊?”谢昼行不明所以。
“她一个人在王老头家里醒过来,外面还全是村民。”岑杳扶住额头,“你不去接她,她找不到路怎么办?”
谢昼行的表情变了:“我去,我忘了!”
他拔腿就往石门的方向跑。
“你们先聊,我去找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