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村里没有多少活人了,所以祭祀需要外来者。
村民则因为神明,一直活到现在。
也不能说是活着每个更像是能动的傀儡。
每一条线索都能找到对应的位置。
完整得像是刻意摆在他们面前的标准答案。
越是这样,岑杳越觉得不对。
她抬头看向远处。
雾气里的村民正在为晚上的祭祀忙碌。
有人抱着成捆的红布从巷子里走过,有人在门前摆放装满清水的陶罐,还有人将一盏盏白色灯笼挂上屋檐。
几个孩子蹲在路边玩竹蜻蜓。
他们脸上带着无忧无虑的笑,裸露在外的手臂却布满尸斑。
其中一个孩子跑得太快,膝盖撞在石阶上。
皮肉顿时裂开。
伤口里没有鲜血,只有几条细长的红线探出来,在空气中扭动几下,又将裂开的皮肤缝了回去。
孩子从地上爬起来,连灰都没拍,继续追着同伴跑。
仿佛刚才摔倒的人不是他。
裴听澜顺着声音偏过脸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岑杳收回视线:“什么?”
“如果祭祀、外乡人、镇压全都对上了……”
裴听澜停下敲击扶手的手指。
“那谢昼行留下的第三个词,‘恩赐’,到底指的是什么?”
空气忽然静了。
谢昼行用暗夜能量留下了四个词。
祭祀,外乡人,镇压,恩赐。
前三个词已经得到了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