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神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强。
它需要村民,需要祭品,更需要这个副本里的某种规则,才能维持现在的局面。
岑杳把几条线索记下。
“我们接下来要弄清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村民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第二,村里为什么会同时存在两个神明。”
“第三,邪神当初是怎么压住真正神明的。”
迟霜序低头在手机里建立了一个新文档,将三条问题逐一录入,顺手给前两条已知线索加上了标记。
做完这些,她又抬起头,朝村子中央看了一眼。
祠堂。
所有答案很可能都在那里。
就在这时,村子里响起一阵敲锣声。
当——
铜锣的声音穿过雾气,惊得屋檐下的红线一起晃动。
几名正在扎纸人的村民同时停下手,缓缓抬起头。
下一秒,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白烟。
浓郁的饭菜香从四面八方飘来,硬生生盖过了村里的香火味与腐臭味。
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。
中午了。
一个拄着拐杖的身影从雾中走来。
村长今天换了件暗红色的褂子,胸前绣着一枚胸前绣着一枚金线勾出的眼睛。
那只眼睛针脚粗糙,眼珠的位置却用了某种黑色鳞片,随着村长走动,不停折射着阴冷的光。
“四位贵客,可让我好找。”
村长拄着拐杖来到几人面前,脸上的皱纹全挤在一起,笑得格外热情。
“村长找我们有事?”
岑杳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迟霜序手里的工作牌。
“当然有。”
村长用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愿意来我们神迹村考古,是看得起我们。以后把村里的风俗传到外面,说不定还能带动村子发展。”
“大家都高兴得很,特地凑了些好菜,给你们摆了一顿接风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