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迟抬起手,晃了晃那本被血浸透的队长手册。
裴听澜替他回答:“他的身份是探险小队队长,负责维持队内和谐,保护所有队员。”
岑杳看向顾砚迟:“所以你也解锁了天赋?”
顾砚迟点头。
迟霜序拿出自己的工作牌,简单说明了身份线索。
裴听澜听完,眉梢微挑:“专门负责内容发布和运营的技术人员?”
迟霜序点头。
“我们把线索都汇总一下。”岑杳先开口。
交换完线索情报之后,几人一时没有说话。
岑杳低头看着地上的蚂蚁,祭祀需要外乡人的血肉。
红线则从村民身上抽取活气,送去镇压地下的东西。
这两条线索看上去互不相干,可真正放在一起,答案却越来越清楚。
“这个村子里,已经没有活人了。”岑杳的声音不大。
裴听澜:“显而易见的事情。”
“村民没有影子,身体出现尸斑和腐烂,感受不到疼痛,甚至连血都流不出来。”
岑杳扫过周围,一名妇人正蹲在墙边剪红布。
剪刀划破手指时,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伤口里也没有流出鲜血,脸上的笑容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。
“那些孩子也没有影子。”裴听澜想起路边唱童谣的几个孩子,“他们说神明的恩赐,是不生病、不死亡,永远留在村子里。”
“死人当然不会再死。”
岑杳继续说道:“王屠户说,村里人的肉不能用。不是神明挑食,而是他们身上早就没有活气了。外来者的血肉在它眼里才算新鲜。”
迟霜序低头打字:“村民的活气,被红线抽走了。”
瞎婆婆说,红线将活气送入地下,用来镇压那个东西。
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,问题在于村民对两者的称呼。
他们把享用外来者血肉、夺取记忆和力量的东西称为神明。
却将那个需要用全村人的活气镇压、沉睡在地底的存在,视作不能苏醒的灾祸。
岑杳将这几条线索重新捋了一遍,心里的猜测也逐渐成形。
“位置反了。”
裴听澜侧过脸:“什么?”
“神明和邪神的位置,被调换了。”
岑杳看向村子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