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澜耸了耸肩:“事实而已。”
黑猪还在挣扎。
它的肚子随着动作剧烈起伏,里面隐隐传来撞击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腔里不断拍打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每一下都沉闷有力。
村民们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抄起木棍朝黑猪的脑袋砸去。
顾砚迟眼神一沉,手腕往旁边一带。
木棍擦着猪头落空,砸在了泥地上。
顾砚迟看向那名村民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对方被他看得一哆嗦,赶紧解释:“得把猪打晕过去,不然它总是跑来跑去,费尽儿!”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岑杳走上前,抬手在黑猪身上落下一道束缚咒。
黑色的线条从它脚下窜出,缠住四肢。
黑猪的动作一顿,紧接着像被抽走了力气,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
顾砚迟顺势将它扛在肩上。
整个过程干脆得像扛了一袋水泥。
村民们看着他,眼底的惊恐逐渐变成了敬畏。
“外乡人,你们愿意帮忙?”
为首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岑杳没有纠正他的称呼,只是点了点头:
“我们是探险队,来这里就是为了记录神迹村的民俗。既然你们有需要,帮点忙也没什么。”
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立刻真诚了不少。
“那就太好了,祭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只要你们肯帮忙,神明一定会记住你们的。”
他说着,伸手指向村子东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