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杳转头:“嗯?”
祝灵犀抱着傩面,声音更小了点。
“我应该多有点主见,劝劝你们的。”
谢昼行原本正在拧水瓶,听到这里,以为他们是在玩什么队内认错接龙,立刻跟上。
“我也有责任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岑杳直接打断他。
谢昼行一噎:“……”
裴听澜接过话:“这是我们队伍做的决定,你们只是跟着而已,的确不怪你们。”
“你——”
谢昼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,下意识就要反驳。
他不喜欢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。
哪怕是责任,也不想被他们轻飘飘一句“和你无关”推开。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焚星已经忍无可忍地开口。
“诶诶,行了啊。”
她拄着长枪,语气酸得很明显。
“谁想看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的?”
零点抱着水瓶,笑眯眯补了一句。
“就是呀,好酸哦。”
焚星立刻瞪她:“你说谁酸?”
零点眨巴眨巴眼:“谁接话说谁。”
焚星:“……”
白昼低笑出声。
长昼偏过头,像是在忍笑。
巡夜没有笑。
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懒羊羊上的几个人。
他们刚才差点出事,也确实犯了错,可没有人急着把责任推给别人。
有人先认错,其他人就会接住。
巡夜掌心的灯火轻轻晃了一下。
他看向岑杳。
她坐在云彩上,脸色发白,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,手里还捏着没喝完的水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