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虽是妖怪,可当年行走天下也经常用道姑的身份来掩藏自己,因此习惯了盘坐,不过见仙师都经常坐椅子,她便也跟着改了。
主打一个我不问我要学。
而她眉目间也有些忧愁。
最近几天,她晚上一直在外面巡山,却都一无所获,这对立功心切的她来说难免有些烦恼。甚至修行的时候她都经常想,自己会不会已经在仙师那里留下了少智无能的印象,从而不再看重自己。
她也想不通,那只妖怪是被镇厌,和自己的主动沉睡还不一样,说不定被镇厌之前还挨过打,状态要比自己差很多。而且她看得出,应是被仙师吓住的原因,那天它强行化作烟气逃遁也对它损耗很大,甚至可能损伤根本,加上人与妖怪都有懒惰之心,到死都要贪图一口安逸,性命攸关之际也常有人选择将就凑活,怎么可能跑出很远呢?
难道它竟谨慎至此,都只剩最后一口气了,也要咬牙跑出去几百里?然后把自己跑死?
正在这时,门口光线一暗。
仙师抱着斜前辈走了进来。
“斜刘海,你也在这里,跟着她一起看新闻,好好学学怎么说话。”
一只猫儿从天而降,落在旁边蒲团上。
云织不由看向斜前辈。
斜前辈站稳身形,抬头看向电视,张口就说:“学了忘!忘了学!忘了还得学!”
“它跟电视里学的。”陈度说道,“你们看吧,我去给外面菜地里浇浇水。”
“是,仙师。”
云织便又对仙师恭敬送别。
再转过头来,斜前辈已经躺在蒲团上,把遥控器当成了玩具,耍杂技似的,四只脚蹬来玩。
忽然,猫儿和她同时扭头,看向门外。
有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“这是……”
云织一时拿不准。
“猫头车!”
猫儿站了起来,想也没想就说出了它的名字,它经常陪自家道士下山,知道这是什么。
“前辈博学!”云织深感学无止境的道理,暗自记下,又起身说,“傍晚有人驱车前来,不是借宿就是有事,容云织去开门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