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越重新看向顾川,目光中已经多了几分敌意。
这个名额对顾川意味着能不能重新回到职业赛场,但没有谁愿意把机会,让给一个消失了两年的人。
“好。”
梁越走到球台前。
顾川没有解释,竞技体育的名额从来不是让出来的。
菜,才是原罪。
他拉开球拍包,一股陈旧的胶皮气味散了出来。
底板还是两年前那一块,拍边布满磕痕,正手胶皮已经失去部分黏性。
好在这两年母亲一直帮他保养这副球拍,还不至于没法用。
热身只有十分钟。
第一板正手攻球,顾川便拉出了界,第二板压得太低,球直接下网,第三板勉强上台,脚下却没能及时还原。
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,所有人都看出来顾川的状态有多差。
肌肉记忆还在,身体却跟不上大脑的判断。
梁越连续回了十几板,心里的警惕逐渐消失。
“就这?”
他停下热身,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秦教练,可以开始了。”
秦海峰没有说话,只是把计分牌翻到零比零。
五局三胜,十一分。
梁越拿到发球权,他站在球台左侧,身体下压,球拍藏在台面以下。
白球抛起,球拍触球瞬间,手腕迅速向下切过。
一板侧下旋短球落向顾川正手小三角。
顾川看清了旋转,右脚向前,身体也做出了上步动作。
可脚下慢了半拍,等球拍接触白球时,来球已经开始下坠。
啪。
回球下网。
零比一。
梁越第二个发球使用了近乎相同的动作,这一次却是弱下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