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二代啊。
“可我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啊,我想要的陪伴…”
王言没接话。
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接话。
过了很久,若娜瓦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。
她猛地转过身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:“明天下午四点,继续试讲。迟到一分钟,扣你课时费。”
她大步往回走。
走出去十几步,她发现王言没跟上来。
她回头——他还站在栏杆边,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云,脸上带着一点她读不懂的温柔表情。
“王言!”
“哦,来了!”
他赶紧追上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。伞被王言收起来了,夹在胳膊底下。
若娜瓦的手垂在身侧,有那么一两次,两个人的手背擦在一起。
每一次,她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。
王言假装没注意到。
但他嘴角的笑,藏都藏不住。
……
整个教师楼都在传。
“你听说了吗?王言被若娜瓦董事叫去每天谈话,已经连续三周了。”
“没被开除?”
“不仅没被开除——昨天我看见董事秘书给他送了一盒手工曲奇。”
“……送他?”
“送他。”
教导主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对着窗外抽了三根烟。
他想不通啊。
这没道理啊!
若娜瓦董事是什么人?上任三年,裁过人、骂过资深教授、跟另外三个董事拍过桌子。
除了董事长,她连校长的面子都不给。
她居然给一个教气象史的讲师送曲奇?
“小王啊。”教导主任终于忍不住,午休的时候把王言堵住,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