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扑过来,把脸埋进他肩膀上,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死死揪着他那件被撕得稀烂的衬衫,像怕他跑了。
“王言——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,“你混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早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说——”
“你那么凶,我怎么敢。”
“我哪有凶——”
“你第一天见我就说‘不必’。”
“那是——那是因为你蹲下来握我脚踝的时候我吓到了!”
“哦。”王言憋着笑,“原来那时候你就——”
“我没有!!”她猛地抬起头,脸涨得通红,眼泪还挂在下巴上,“你闭嘴!!”
王言没闭。
他伸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吻了上去。
她整个人僵住,眼睛瞪得圆圆的,浅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朵小小的花。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衬衫,忘了松,也忘了推。
一吻很短。
分开的时候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。两个人的呼吸都很乱。
“这句话,”王言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攒了挺久了。”
若娜瓦瞪着他。
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。红到额头,红到脖子,一直红到那截从褪下的黑手套里露出来的苍白手腕。
她张了张嘴,又合上,合上,又张开。
最后,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
“……便宜你了。”
然后她伸出手,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拉下来,自己凑上去,又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