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岁大概听懂了七八分,总结下来就四个字。
这是好事!
根性等同于九岭十山的“入场券”。
如今杨昆炳断言自个儿根性俱全,日后便能前往杀青口,试着成为所谓的“门里人”。
“也算多了一条退路。”
陆岁始终担忧着余家人背后的守山大佬。
关外大地民风彪悍,不遵王法,可对九岭十山却无比信服。
某种程度上,几乎不会踏过杀青口的太保们,相当于这片辽阔疆域的“皇帝”。
换算一下,守山人相当于手握大权的六部级别了。
“但愿老爹给力一点,不然老陆家就得卷铺盖跑路了。”
陆岁低头思忖的样子,落在杨昆炳眼中,像陡然得知太多隐秘的茫然无措。
到底是自个儿看着长大的,他轻叹道:
“少爷,你也别担心有了根性,老爷就会逼着你做门里人。
入了九岭十山就难返杀青口,不好继续搁关外行走。
陆家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哩,哪舍得把独苗送出去。”
看来“门里人”亦有约束。
陆岁闻言略松一口气。
照这么想,赤髯天王要把手伸到长乐县,似乎也没那么容易。
聊完这些,杨昆炳不欲久待,很快就起身告辞。
陆岁恭敬送到院子门口,目送那道羊皮袄身影消失不见,这才转过身。
“命数、体质、心意,烧香,观想图……不晓得这些玄之又玄的门里人,真正本事如何?
能否做到‘通天彻地’?”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百胜馆,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