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岁身为晚辈,也不好评断对错,只好继续岔开话题:
“炳叔,您老还没与我说明,根性是啥子东西呢。”
杨昆炳低头琢磨了好久,他与陆玉麟的关系,不似窦孝文、段福生那般亲近。
同陆家也不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陆玉麟那边还未决定,要不要让陆岁做个“门里人”。
自己贸然道出“根性”,也许会打乱布置……
“炳叔若不清楚,或有顾忌,我明儿寻文叔,让他唠个明白。
反正文叔闯荡杀青口,见识渊博……”
陆岁状似体贴道。
“少爷,你这激将法忒拙劣了。”
杨昆炳轻笑一声,旋即道:
“老头子也不藏着掖着了,根性二字乃门里的叫法。
说穿了,就是看你能否引气。”
引气?
陆岁眼睛一亮。
此世灾祸层出不穷,妖邪多如牛毛。
按理说,应该得有对付的手段。
武功是一种,方术也是一种。
但就目前而言,尚且担不起“通天彻地”。
“武行挑徒弟,看筋骨,筋骨好,气息足,气血旺,练起来就事半功倍。”
杨昆炳娓娓道来:
“武功是点炉子,将筋肉皮膜练得浑然一体,五脏六腑练得铁板一块,给人体点着三把猛火。
有这股火烧着,妖邪便近不了身。”
“除这之外,实则还有一门‘烧香’的路数。”
点炉子,烧香……
还挺通俗易懂。
陆岁作认真倾听状。
“筋骨虽是先天生成,可后天勤练,亦能改易;
这‘根性’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很难更变。”
杨昆炳皱起眉头,这也是他觉着奇怪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