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桩狠了,大腿筋肉硬如铁,腰酸背痛如火烧,还有丫鬟推拿擦拭活血膏。
更不用提,入睡之前,点安眠的宁神香,喝养气的参茶汤。
以及拜入百胜馆,挂帘子学真本事,又得花销多少银两了。
以上种种,除却五大行的嫡系后辈,长乐县应当是没谁供得起。
“区区数月,抵得上寻常人三年五载的苦功,不花钱咋行!
以陆家的底子,兴许少爷真能一脚踏开武行路,走出个通天大道来!”
窦孝文吧嗒抽两口旱烟,吐出长长烟雾,看向院中。
那片宽敞空地,用白石灰画出一道圈。
陆岁静立不动,黑娃则围着他缓缓走桩。
喝!
三五息后,黑娃陡然舌绽春雷,猛地握拳击出!
奋力之下,带起呼呼风声!
“来得好!”
陆岁还有闲暇余力表示赞许。
随着六耳小猴愈发灵动,神龛前的那炷青香也烧得过半。
不止地听篇日夜聆听,大有长进;天视篇也越发熟稔,运用自如。
黑娃这一拳来势凶猛,可气力未曾拧成一股绳,其实是外强中干隐隐发飘。
陆岁恰到好处侧身避开拳锋,再抬手竖掌轻轻一格,黑娃便像失去重心,向前栽倒!
“你步子不够稳,站桩只站到腿上,没站到腰和胯间,发力跟着松散,没劲!”
陆岁手掌再一探,抓住黑娃的肩膀,又将其拽了回来。
这一手干净利落,再次引得欢呼!
“多谢少爷指点!”
黑娃真心实意道。
这些天少爷回府,得了空他便主动陪练,与之搭手。
本以为是溜须拍马,只用奉承的轻松差事。
可几日下来实打实挨过陆岁的拳脚,渐渐服气,再无轻视。
甭看少爷突破飞快,底子却异常扎实,下盘、腰胯、臂膀,大块筋肉饱满有力,刚柔并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