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生功练到大成后,每日进益聊胜于无,练得人少也是情有可原,太缺乏正反馈了。”
陆岁收住架势,不由腹诽。
神龛里头的小龟小蛇,愈发凝实,栩栩如生。
那炷白香早已烧完,丁点不剩。
这门武学,俨然已是大圆满的气象!
陆岁有些遗憾,哪怕十年如一日,坚持不懈钻研《龟蛇桩》。
最多也就是花甲之年身轻如燕,精气十足,双目矍铄。
除此之外,再难有其他的效用。
文叔那种金枪不倒,夜战十女的能耐,更多来自于《铁裆功》。
“分身乏术啊,等我把‘壮气血’推到大圆满,再找文叔讨论这个。”
晨练结束,陆岁回到屋内,除去上衣,坐在用熏笼和汤婆子暖过的榻上。
“少爷,你忍着点,窦大管家说很疼的。”
小棠取出铜罐,把活血膏抹匀在掌心,轻轻搓揉着陆岁的后背和腰胯。
进一步夯实站桩成果!
“少爷,今儿晌午,咱们要去百胜馆挂帘子,谭师傅那边准备好了,就等你到场。”
对于在关外只手遮天的五大行,陆岁一直颇感兴趣。
便宜老爹陆玉麟是永宁府商行的会长,等同于本地龙头企业的老板。
其生意遍布关东、关中两地,垄断八成山货渠道,一句话就能让成千数万的采药客、山把头没饭吃。
“不知道做到武行的会长,得要什么样的本事?抱胎么?”
陆岁思忖。
商行会长讲究财雄势大,武行会长自然便是看能不能打了。
不过五大行的头把交椅,由谁来定呢?
难道要上届叔公前辈老资历们,关起门投票选话事人?
陆岁思绪发散,胡乱想着,居于神龛的贪吃小蛇大快朵颐,吞食活血膏,近乎于完美吸收药效。
周身大块筋肉微微弹抖,根根血管显露无疑,宛若纵横交错的河网水系。
气血则如江流奔腾,哗哗作响,倒灌双臂。
这般反复冲刷之下,陆岁又觉得自个儿的气力增加一丝。
“关外大地,真是有意思。”
片刻后,陆岁披上外衣,笑道:
“小棠,给我备身行头,好到百胜馆走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