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公子竟如此丧心病狂!刚才城西的动静,难道就与他有关?”
陆玉麟潸然泪下,悲痛道:
“佑贤兄打下包票,称定要追回丢失货物,今日一早他说得了消息……殊不知城西仓房,正是罗东升设下的陷阱!
佑贤兄,因五车货而痛失我之左膀右臂,痛煞我也!噗!”
声泪俱下之间,陆玉麟竟是呕出殷红血色。
“唉,像我这样的良善之人,咋就投到陆家这狼窝里来了。”
便宜老爹这番做戏,简直能拿影帝,看得陆岁连连赞叹。
“连群众演员都提前找好,这般城府和算计……我也露个脸得了。”
他赶忙钻出车厢,搀扶住身形摇晃几欲栽倒的陆玉麟,高声道:
“爹,你撑住!佑贤公在天有灵,也不愿见你这样!”
此话一出,人群立刻鼓噪起来。
“陆家仁义!”
“陆老爷节哀!”
“大少爷说得对啊……”
一片附和声里,陆岁搀着陆玉麟退回车厢。
帘子放下,陆玉麟面庞恢复沉静。
他认真打量着陆岁,自家儿子开窍后,还真是越来越像老陆家人了。
“占鳌,今夜之后,你可以安心习武了。”
“儿子定会勤勉练功,不辜负爹的期望。”
陆岁沉声道。
他还指望养好“信誉分”,提高在陆玉麟这儿的分量。
旁的不说,生活费也能多要点!
“回府。”
陆玉麟闭目,不知是想起罗佑贤,亦或者其他,眉宇间涌现一丝疲色。
“福生应该也到家了,但愿余家的死剩种没成气候,好让我了结这桩纠缠上百年的恩怨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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