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为双花红棍,下手够利落,杀人如宰鸡!”
陆岁暗暗赞道。
看来以后不能只孝敬文叔,柴师傅那边也要多多走动,混个脸熟。
片刻后。
伴着最后一声闷响落下,长街之上陷入静谧。
柴师傅大步迈出几成废墟的残垣断壁,将一女子扔到马车边。
“东家,人给带来了。”
豁!
真是狗血淋头啊!
陆岁垂眸看去,本该是烟视媚行的女人,如今跪趴在地,乌黑狗血一绺一绺黏在脸上,极为狼狈。
甚至还散发出一股子腥臭气味,哪怕身段再好,也很难令男人神魂颠倒。
“陆玉麟!”
女人仰头看向马车,咬牙切齿:
“好一个陆玉麟!千算万算,还是上了你的当!”
陆玉麟掐动十八子的动作一顿,淡淡道:
“我这人怜香惜玉,你若供出余家死剩种的下落,可以不死。”
女人却似冥顽不灵,厉声道:
“关外大地,无不以九岭十山为尊!你一介凡辈,别以为沾着几分关系,侥幸做了商行会长,就能无法无天!
借你一万个胆子,敢杀我?!”
陆玉麟没理会女子的叫嚣,转头看向陆岁:
“占鳌,记住喽,关外大地最不缺的,便是掌握几手旁门邪术的野修,多为‘迷魂’、‘夺财’、‘虫蛊’、‘赶尸’等伎俩。”
“但你也不用过分害怕,九岭十山每隔一甲子,都要翻坛伐庙,剪除野修,他们一直都不成气候。”
“像这种本事没有,口气很大的货色,淋点黑狗血、公鸡血破邪冲煞,再用生糯米塞住嘴巴,就掀不起啥风浪了。”
原来此世的“法爷”这么菜?
不对,这种更像是技能树比较贫瘠的“术士”。
“陆玉麟!我是点过香的‘门里人’!也是要拜山……”
女人眼含怨恨,好似恨不能咬下陆玉麟的一块肉来。
“柴师傅,卸了她的下巴。”
陆玉麟继续掐动十八子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