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你干嘛弯着腰,是肚子不舒服吗?”
陆岁一边努力压枪,一边干笑道:
“练功呢,从文叔那儿新学的练功方法。”
小棠那张鹅蛋脸布满不解,啥样的武功,用得着这个姿势?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天光方亮,陆岁照例早起。
有《龟蛇桩》的催促和监督,他只能保持自律习惯,勤勉练功。
四指粗的气息从脐下三寸起,缓缓游过四肢百骸。
因长时间站桩练功,而紧绷的筋肉,此刻像被泡在温水里,有股难言的舒适之感。
周身的劳损,也被一点点消解化去。
“养身功练起来慢,但打下的根基却是异常牢固,也不会留下什么暗伤隐患。”
半个时辰后,陆岁睁开眼,顿觉浑身松快,神清气爽。
刚收功,小环一阵风似的跑来,脸蛋红扑扑:
“少爷,老爷叫您过去一趟。”
陆岁微怔,心里飞快过了一遍这几日发生的事情。
“应该是马婆子的那桩事,以便宜老爹的性子,肯定不想后院起火。”
他进屋换身长衫,方才赶往前厅。
“占鳌来了。”
陆玉麟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大褂,通身不见绣纹,端坐在太师椅上,依旧很是气派。
“文叔说你习武卓有成效,我想着不能耽误你,于是让福生给长乐县的四大馆分别递了帖子,看看四位馆主谁愿意收徒,让你去挂个帘子。”
陆玉麟摩挲着右手戴的玉扳指,轻笑道:
“四位馆主都很给面子,皆有收徒之念,所以把你叫来,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便宜老爹的钞能力,还挺好使。
陆岁腹诽。
长乐县四大馆的名头,他略有耳闻,算是本地颇有名气的“一流武校”。
多如牛毛的武馆,乃关外大地特色。
并非单纯的练家子插旗挂匾,传授拳脚功夫,大多都与商号、帮派相结合。
一方面给大户人家培养护院家丁;另一方面提供押货护镖的人手。
“我没接触过武行,对四大馆不甚了解,全凭爹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