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细长的,刃线还带有弧度的刀正在他的指间翻动。
刀锋最终停在他的下颚。
他试图扭头,百年修行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凡人。
但很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半神。
他发现擒住他头颅的手如同山岳,不可撼动分毫。
树林里的虫声仍在继续。
男人不再挣扎,他看着赛维塔的脸,如此的冷,如此古井无波。
对方正耐心地处理着作品,像在等待某个早已知道的结果。
“不……”
刀锋移动。
男人的剑掉在地上。
“不要!”
疼痛让他浑身绷紧。
“继续说,我在听。”
男人双手想抓住赛维塔的腕甲阻止他的行动,却发现他连抬手都成了奢望。
“饶了我!”
赛维塔看着他。
“你的心脏在诉说最后的哀鸣。”
男人张着嘴。
求饶的话挤在喉咙里,已经说不完整。
他在脱力,他的心脏供血已经不支撑他再有更剧烈的动作。
“现在,你居然用最后的时间说出如此不经思虑的话。”
赛维塔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很失望。”
漆黑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男人在痉挛。
片刻后,赛维塔松开手,将手里的东西举到他面前。
男人看到了,惨叫撕开树林的寂静,电线杆上的麻雀纷纷飞起。
身后男人的师弟,他张大着嘴,看着面前冷酷的男人剥下了自己师兄的脸皮。
惊骇甚至让他感知不到自己断腿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