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传来女人的一声冷哼。
功德林轰然炸裂。
白骨从地下疯长,穿过院墙,覆盖山坡。
一尊没有五官的白骨法相从骨林中升起,胸口供着一间小小佛堂。
佛堂里没有神像。
只有一面背朝众人的骨牌。
“想跑?!”
明镜抬手护住魂牌,金光封住整个寺院。
江屹已经举起枪。
“全队开火!”
雷磁弹扫过骨林,骨枝成片折断。
两名队员架起符文炮架,破煞弹同时射出,在法相膝弯处炸开。
白骨法相向前踉跄,却没有躲避,只顾着扑向井口。
霍越盯住目镜。
“没有魂核!”
江屹咬牙。
“是远处操纵的空壳!打它关节,别让它跑了!”
密集雷火压住法相双腿。
明镜抬起金光手掌,正要摄取胸中佛堂。
那面骨牌忽然翻转。
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法名。
每个名字,都连着一缕尚未断绝的魂光。
法相胸骨收拢,竟要将骨牌一起绞碎。
杨见抱紧怀里的魂牌。
其中数道残魂已经发出痛呼。
“先生!”
一道剑光越过山头。
不偏不倚,切进两根胸骨之间。
剑锋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