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皇大帝居中而立。
紫微、勾陈、南极长生三尊帝影,占住了祂所能看见的所有出路。
没人进来。
也没人劝降。
冥河垂下双剑,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这一界,当真是变态。”
“吾拿血海业力作屏障,原想着谁都不愿沾染这份因果。”
祂低头看着脚下残水。
“却来了你。”
太阳真火焚去的是怨念与污秽,杀业仍要归账。可血海已毁,冥河再不能裹挟亡魂,将自身因果转嫁给来犯之人。
陆剑安直起腰。
冥河抬眼盯着他。
“东王公。”
“还是……太易?”
陆剑安缓缓闭目。
扶桑收起枝叶。
大日隐入紫府。
清光从他眉心落下,帝袍换作道衣,身上的伤口与紊乱气息一并收敛。
太易走下白莲,来到冥河老祖身前。
冥河握剑的手紧了紧。
太易却拂袖落下一张石桌,两张石凳。
茶壶摆在桌上,壶口冒着热气。
“坐吧。”
冥河看了祂片刻。
随后走过去,将双剑放在膝上。
太易斟了一杯茶,推到祂面前。
冥河端起来,一口饮尽。
“哪次量劫之后来的?”太易问道。
“封神结束。”
冥河把空杯推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