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志转身。
远处,血河魔宗的另一位长老正在强行撕开武域。
此人身穿血袍,手握一柄骨杖,气息比黑刀魔头还要强盛。
他亲眼看见同门被赵鸿志捏碎元神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你们以为杀了一个废物,便能挡住老祖?”
“等老祖吞下蜀山剑阵,整个夏国都要化作血海!”
赵鸿志伸手。
隔空一握。
血袍魔头身旁的空间向内塌缩。
他立即祭出一面血色宝镜。
宝镜刚刚升起,便被赵鸿志一拳轰碎。
拳劲穿过宝镜,正中血袍魔头腹部。
血袍魔头倒飞出去。
他还未落地,赵鸿志已经追上。
一掌压下。
血袍长老的半边身体陷入山石。
他怒吼着催动血河真法,血肉迅速分裂,化成数百道血影向四方逃走。
赵鸿志闭上眼。
武魂坐镇胸中。
整个武域内,每一缕血气的流向都清楚地映入他的感知。
他抬手指向东南。
“在那里。”
一步踏出。
千丈外,一道血影刚刚凝聚,赵鸿志的拳头已经落下。
血袍魔头重新显露身形。
他还想求饶,拳劲已经打穿了他的身体。
一道黑色武火从伤口进入。
血袍魔头的元神在火中挣扎片刻,彻底熄灭。
峨眉山上,所有人看着赵鸿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