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师还在发烧,我去医院看看。”杨清说。
温轻语愣了一下。她知道秦老师生病,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温轻语说。
杨清看了她一眼,她穿得很厚,但还是显得有些单薄,带着她去见班主任也算个人情世故,况且好学生关心老师很正常。
“路不好走。”杨清说。
“我能走。”温轻语关上院子门,快步走到杨清身边。
两人一起往小区外走。
公交车停运了,马路上没有出租车,几辆私家车在冰面上小心翼翼地开着,速度比人走路快不了多少。
杨清和温轻语走在人行道上,温轻语走在内侧,杨清走在外侧。
路上很滑,温轻语踩在一块冰面上,脚下一滑,身体往旁边倾倒。
杨清眼疾手快,伸手抓住她的胳膊,往自己这边一带。
温轻语撞在杨清的羽绒服上,羽绒服很厚,没发出声音。
“看着点地。”杨清松开手。
温轻语站稳,脸更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路程稍微有点远,步行三十分钟到了市医院。
……
急诊大厅人满为患。
分诊台前排了长队,担架床推来推去,输液室里连走廊都坐满了人,大多数是中老年人,骨折的、摔伤的,偶尔夹杂着几声咳嗽。
杨清带着温轻语穿过大厅,上了二楼。
二楼留观区的走廊里一样全是人。
杨清顺着病床号找,在最里侧的一个角落,看到了秦知若。
秦知若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站在一张病床边。秦父秦母坐在床尾的塑料凳子上。
病床上躺着秦知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