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汐月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,喝了一大口。
“你刚才把骰子放哪了?”她问。
“抽屉。”
“哦。”
赵汐月端着杯子站在原地,没回沙发。她看了一眼杨清脱在地上的拖鞋,又看了一眼玄关处的靴子。
“你中午不在家吃饭?”赵汐月问。
杨清靠在沙发靠背上,说:“不在了。回去还有事。”
赵汐月捧着杯子,没说话。
“他要走就走,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走了好,省得在家里碍眼。”
“昨天晚上他睡觉还打呼噜。”
杨清直起身:“我昨晚打呼噜了?”
赵汐月手一抖,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点。她眼睛睁大,看着杨清。
“你胡说什么,谁说你打呼噜了。”
“你刚才想的。”
“我没想!”赵汐月把水杯重重放在餐桌上,转身走回次卧,门关上。
杨清靠回沙发。没有赵汐月在旁边,客厅里清净了不少。
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。十一点半,电视里的新闻开始播报中午的天气情况。
雪已经彻底停了,路上有铲雪车在工作。
杨清站起来,走到次卧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我走了。”
门里没动静。
过了半分钟,门开了。赵汐月走出来,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,手里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。
“外面冷。”赵汐月把羽绒服放在沙发上。
杨清走到玄关,把脚上的拖鞋脱下来,摆在鞋架旁边,弯腰去拿自己的靴子,靴子放了一晚,已经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