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发了一条:“数学课布置了新的作业,我帮你抄了一份题目和笔记。”
杨清看着屏幕,手指头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:“行,回头给我。”
温轻语发了个“好”。
杨清把手机扣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户上。
窗外的天是灰的,十月的绵城,阴天多。
他又想到那个梦,十字路口,两辆车,一男一女躺在地上,小女孩跪在旁边喊。
然后画面跳到他家门口,警察带着小女孩来,江挽月哭成那样。
小女孩叫他“哥哥”。
这个梦到底是什么?
是那个能力的副作用?还是什么预知?或者就是普通的梦,他脑子自己编的?
杨清揉了一下太阳穴,想不通就不想了,今天先把报告拿了再说。
……
十点,江挽月换了衣服出来,挎着包。
“走吧,去医院。”
“嗯。”
杨清换了鞋跟着出门,下楼的时候经过一楼,他往左边瞥了一眼,温轻语家那个小楼的方向,门关着。
上学去了。
母子俩到了路边,等了一会儿来了辆出租车。江挽月上了副驾,杨清坐后面。
车上没怎么说话,江挽月在看手机,杨清靠着窗户,看外面的街景。
到医院的时候十点四十。
江挽月去窗口取报告,杨清在候诊区坐着等,旁边坐着个老头,在咳嗽,咳一声歇三秒,再咳一声。
杨清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,大概等了十来分钟,江挽月拿着一个大信封走过来了。
杨清抬头看她的脸,她在看信封里的CT片子。
“怎么说?”
“医生让去找昨天那个大夫看一下。”
两个人去了神经内科诊室,昨天那个大夫还在,面前排了三个人,等了十五分钟轮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