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周末都在这里打工?”
温轻语点了点头,耳朵那一片红得很明显。
杨清想了想,又问:“一天多少钱?”
温轻语低下头,声音小了一些:“六十。”
六十。
杨清心里算了一下。周六周日两天,一百二。一个月四个周末,四百八。
高二的课业那么重,周末还得来端盘子。昨天晚上在他家补完课,今天一早就来这里上班。六十块钱一天,从早到晚。
杨清没说什么,把桌上打包好的两碗米粉拎起来。
“你几点下班?”
温轻语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去:“晚上……六点。”
杨清站起来,拎着袋子。温轻语站在旁边,手指头绞着围裙的带子,脸还是红的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轻语小声说。
杨清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回头。
“米粉我吃了好多年了,你什么时候来这边打工的?”
温轻语愣了一下:“去年暑假……暑假开始的。”
“那我暑假来吃的时候你不在?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时间没碰上。”
杨清点了下头,没再说,推门出去了。
门在身后关上,外面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白。杨清拎着两碗米粉往回走,脑子里在想事情。
杨清去温轻语家看过。
但六十块钱一天这个数字,真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少。
他在老张烧烤一次花三十几块,都没怎么犹豫过。
温轻语端一天的盘子,也就够买两顿烧烤的钱。
走了几分钟,到家。上楼,开门。
江挽月已经从沙发转移到了餐桌前,筷子都摆好了,坐在那里等着。
“来了来了,我闻到了。”
杨清把袋子放桌上,两碗米粉拿出来,掀开盖子,热气冒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