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口空棺,应该是阵法为开启石门之人准备的位置。
也就是说,姜家内部那个替他提供帮助的蠢货,完全不知道,陆大师想要最终拿到东西,只怕是要拿他的性命当敲门砖。
晚上七点,车辆进入沪州市区。
与此同时,距离姜家老宅不到五百米的一栋别墅偏厅里。
姜宏远的堂弟姜宏昌放下手机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那张符被发现了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五十多岁,身穿深灰色长衫,手腕上戴着九枚白色骨珠。
正是姜家看似好不容易才请来的陆大师。
陆怀安端起茶杯,脸上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。
“谁发现的?”
“我那侄女的同学宋雨晴从江州找来的一个年轻人。”
“听说二十多岁,只通过视频看了一眼,便让他们从老爷子床头找到了寄魂符。”
陆怀安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让他们明天不要动镇墓兽。”
姜宏昌压低声音。
“姜宏远已经派人去接他了。我们还要继续吗?”
“为什么不继续?”
陆怀安放下茶杯。
“锁运钉已经吸收了姜家半年的气运,明日午时便会达到最强。盛极必衰,错过这个时辰,钉毁运散,届时搞不好还要再等一年。”
“可那个人既然能发现寄魂符……”
“发现不等于能够破解,我能感应到符纸没有损坏。”
陆怀安抬起手腕,九枚骨珠轻轻碰撞。
“你只需要按照原来的安排,将姜宏远一家带到墓园。”
“石门打开以后,你自会拿到姜家的产业。”
“我只取走里面我需要的东西。”
姜宏昌仍旧有些不安。
“老爷子已经醒了。万一他说出什么……”
“一个被阴煞侵蚀半年的老人,能记住多少?又能留存多少理智?”
陆怀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