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收回意识,视线投向深邃的雾气尽头。
无所谓了。
他的所有能力,三个月的信仰之力浇灌下,旺盛得几乎要将这具躯体烧穿。
现在的他,真实的战力,足以和外面那几个序列1掰手腕。
已然是踏入了此方世界最顶尖。
既然没有任何情报,那就硬生生打过去。
林白迈开双腿,踩过一地腥稠的血水,向深处进发。
既然是塔。。。。。。总该有往上爬的楼梯吧。
脚下的青石砖越来越宽,墙壁上的暗红雾气渐渐散去。
前方出现一个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半圆形穹顶大厅。
大厅正中央,立着一扇两丈高的黄铜巨门。
门面上锈迹斑斑,刻满密密麻麻的繁复铭文。
门前两侧,各自跪伏着几十具干瘪的尸骸。
这些尸骸身披残破的神庭祭祀袍,脑袋低垂,每一具后颈处,都死死钉着一根手腕粗细的青黑铁钉。
林白跨入大厅。
嗒。
鞋底踩上第一块地砖。
几十具干尸齐刷刷抬起头。
干瘪的眼窝深处,燃起幽绿色的鬼火。
铁钉摩擦颈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它们摇晃着站起身,生锈的关节咔咔作响。
那些祭祀袍下的枯骨,竟然散发着不亚于序列4的灵性波动。
林白扭了扭脖子,指骨捏得爆响。
一步踏出,地砖龟裂。
狂暴的冥火在体内爆发,火焰边缘缠绕着属于他个人意志的暗金纹路,覆盖了全身。
他迎着扑来的干尸群撞了进去。
拳出,骨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