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难所下方的炼金法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鸣。
这套屏蔽精神控制的法阵,每一条纹路都在剧烈闪烁。
随时会彻底崩碎。
阵纹交汇的节点处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缝。
有猩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渗了进来。
原本因为林白与赵延津斩杀敌人而生出的那一点点希望,在这一刻,被这股全城共鸣的声浪彻底碾成了碎渣。
绝望,比死亡蔓延得更快。
“法阵撑不住了——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抱着步枪靠在沙袋后面,手抖得装不上弹匣。
弹匣掉在地上,他弯腰捡起来,又掉了。
“全城。。。。。。全城的人都在说话。”
一名满脸胡茬的壮汉连连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,手里的步枪脱手落地。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全城都被控制了。”
法阵又裂了一条缝。
猩红光芒从头顶照下来,落在人脸上,每个人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“完了。。。。。。全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一个妇人把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不可能赢的。”
“外面有几十万人,我们拿什么打,拿命也填不满。”
“法阵碎了怎么办?碎了我们是不是也变成那样?”
没人回答她。
角落里,一个男人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,直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。
手臂疯狂颤抖,刀刃在皮肤上压出一条白线。
“我不做傀儡。”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死也不去当那种怪物的血肉残渣。”
“跑。。。。。。往哪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