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秋燕说。
姜芸舒了一口气,说:“打扰你了。”然后挂了电话。
姚秋燕撂了电话,皱了皱眉头,冲着手机吐槽起来:“我穷得要死,你还来问我借钱,咋想的。”
“哎哎———什么情况?谁问你借钱啊?”
“一个小学同学,问我借五百块钱过年。”姚秋燕说。
“五百?你不是有么,都是同学———五百块不至于哈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这钱大水淌来的,再说了,我这个同学现在穷得叮当响,我把这个钱借给她,那不是做了慈善嘛,我又不傻。”
姚秋燕冷哼了一声,拿出手机来,看到小学同学群里有好几个人都在问姜芸借钱的事,这个群她一直屏蔽着没看,这一看才吓到了。
她庆幸自己没借钱给姜芸。
“这个姜芸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到处借钱?”
一个群里的同学问。
姚秋燕知道实情,在群里发信息:“还能怎么回事,被正牌给发现了,踹了呗。”
“姚秋燕——你这么说,有点过分了哈,当初姜芸还给咱们买了那么多礼物,你不也拿了,怎么能这么说人家。”
“事实还不让人讲了咯,你这么好,请问你借钱给姜芸了没有呀?”
“我老婆管着呢,我怎么借。”
“切———那么多借口,不还是没借,就光嘴上当好人。”
姚秋燕看着群里的消息,不以为然,把手机踹进兜里。
这刚抬头,吴秀从楼上下来了。
“你好,请问你们房间没开水吗?”
“哦。”
姚秋燕愣了一下。
指了指旅馆的开水间。
“打开水自己去打,就在那边。”
“这什么条件啊。”
吴秀嘀咕了一声,满脸无奈地朝开水间走过去,姚秋燕等吴秀走远了,冲吴秀做了个鬼脸。
骂了一声———“装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