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细秋一口回绝。
“快点,起来。”
林涛叹了一口气,伸了个懒腰,起床洗漱换好衣服,跟着赵细秋拎着大包小包就出门了。
“今天打个出租车吧。”
赵细秋破天荒主动去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———把这个后备箱打开,我东西多。”
林涛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。
司机师傅下车,看到,笑着说:“你们这是回娘家送大节是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赵细秋点头。
司机一笑,帮忙给放到了后备箱。
“现在这女儿给娘家送大节,很少见了,我们那好多亲戚都断亲了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赵细秋以为司机开玩笑的。
“就我认识的,就有十来个,不跟家里的亲戚来往了。”司机说。
“因为什么啊?”赵细秋问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啊,因为钱呗———现在这亲戚跟以往不一样,以往的亲戚才是亲戚,现在这亲戚,全都是嫌你穷怕你富的。”司机笑道。
赵细秋没接话。
林涛接话说:“还是师傅看得透,这亲戚就那么回事,有时候还不如外人呢。”
“对对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,我家有一个亲戚,我不是家里穷,有点急事要用钱,我家那亲戚还挺有钱的,我就想借点,可人家不借,理由一大堆,从那开始起我算是看透了,人家说穷不走亲,这话一点没说错。”
“你有钱了,是大爷,亲戚朋友,都围着你转。”
“你没钱,亲朋好友,都避着你走,生怕你借钱!”
司机感同身受地说。
似乎这会心里还有一些愤怒和不甘。
“对对对。”
林涛附和着。
赵细秋瞪了一眼林涛,压低了声音。
“对什么对,你这孩子。”
林涛干笑了一声,缄口不语,打开车窗,看着外边不停被甩出去的风景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