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去看看吗?”
郭言点头,带着林涛去医院的太平间。
这是林涛这辈子来到这个地方,用阴森已经不能形容这里了,一进门就能感觉一股无形的压抑。
林涛愣在门口。
郭言笑了一下。
“怎么?害怕了?”
“没有,怎么可能。”
这是林涛作为男人最后的倔强。
他咬了咬牙,走进去,在专门保存遗体的冷冻库里,郭言掀开了其中一块白布,他看到了人生中最为惊悚的一幕。
老林叔的样子像是在挣扎一般,很是狰狞,五官几乎都扭曲了。
“他是活活痛死的。”郭言说。
林涛没有接话。
看到从小对自己很好的老林叔就这么走了,悲从中来,他突然觉得比钱更重要的还有生死。
他想哭,可却哭不出来。
说实话,此刻的惊悚感要大于他的悲伤。
“林涛———你没事吧?”郭言看林涛半天没吭声,盯着林涛的眼睛看了看。
“我,我没事。”
林涛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。
“那这个遗体,我能叫人运回去吗?”
“这个恐怖不行了,要是有一口气还可以,但人是在医院死的,只能火化了,这是规定。”郭言说。
其实对林涛来说。
火化跟土葬都一个意思。
人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无非是给活人留一点念想罢了。
“这个我做不了决定,我给林燕打个电话,询问一下她的想法。”
林涛想着刚才应该让林燕跟着一起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