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举双手的那人发觉脖子上的冰冷被用力压在皮肤上,吓得直接闭上了眼。
“是是是,问什么答什么!”
“很好!”
松岛凉子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那个,飞起一脚直接踢晕了过去。
“现在我问你答,一会儿我会再问他,如果答案对不上,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再塞你嘴里!”
那人吓的抖如筛糠,说话都不利索,想点头又怕脖子上的匕首伤到自己。
“你们骚扰这家主人到底是什么原因?背后是谁指使?”
许久~
松岛凉子揉了揉手指,看着身下被折磨昏死过去的二人,长出了口气。
这是两个纯粹为了捞油水的笨贼,这处房子原来是他们老大的住处,所以想着坑点钱。
松岛凉子踢了踢如同死猪的二人。
“真是蠢到家,能接下贴过封条房的人会简单吗?找死也没这么找的!也就是遇到了我,要是先生,哼哼!”
松岛凉子想起自己曾经受到的惩罚,还有那俩个被活活折磨致死原同伴惨状。
禁不住打了个冷颤,随后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燥热在身体里复苏。
强打精神,倒了一杯凉白开一饮而尽。
这里是先生的住所,不能让这俩人的脏血污染。
随后闪身出了门。
用借到的板车拉着昏迷的二人出了院子。
江边的一处岸堤。
松岛凉子用双手分别拧动二人的脖子,随着微弱的咔嚓声响起后,俩人安详的睡去。
噗通~
噗通~
落水声响起后,松岛凉子拍拍手,骑着板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招娣上午在车间的时候一直有些走神,差点被机器绞到自己的手指。
直到下工换班的时候连澡都没顾得上洗就急急的换了衣服出了厂门。
敲开院门后,一张俏脸映入眼帘。
“白同志,那两人来过没?”
“叫我晶晶就好,事情已经解决,你不用再担心,先进来吧!”
林招娣走进院子,发现石桌上已经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