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
他后退几步,露出恐惧的表情,不禁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威自怒的男子。
难道,他真是镇北王?
而且,还是有对抗武宗底气的镇北王楚天佑?
见夏邑吓得脸色发白,陈天福摆摆手道:“开个玩笑而已,夏大人别当真啊。”
“其实这个眼睛的瞳色,是神医特别制作的,戴上就能改变瞳色。”
夏邑这才松了口气,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真是…算了,现在你要如何收场?”
“敢问王爷,到底如此对付武宗?”
陈天福淡定的转过身,轻飘飘吐出一句话。
“到时候你自然会知晓,希望夏大人到时候能做出正确的选择,不然…”
剩下的话,陈天福没有说,就自顾自坐在督斩用的椅子上,享受着左拥右揽的美妙。
夏邑看着这一幕,顿时满脸黑线,心里居然产生了不安。
他感觉陈天福变了。
变得自己都看不懂了。
事情似乎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。
不知不觉,时间到了。
广场上,满身鲜血,狼狈不堪的凤天鸣被束缚双手,用绳子捆绑,被押着跪在地上。
他一身囚服,哪里还有之前翩翩公子的潇洒?
场下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这就是告示上那个夜闯王府,试图对女眷不轨的贼人了吧!”
“啧啧,长得还挺俊。”
“有这张脸去青楼都能免费了,非要去做采花贼,真是世风日下啊。”
“就是,长得那么俊,居然做这等恶事,他就不是个好东西!砸他!”
凤天鸣欲哭无泪,只能低着头,心里却羞愤欲绝。
他曾经何等风光,任谁见了自己都得恭敬的叫上一声凤公子。
就连高官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。
哪里像现在,不但被人虐了一晚上,四肢尽废,武功尽失不说,还要被这些愚蠢的百姓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