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合伙人,就住宿舍里面。他们并不是骑手,而是学生室友,舍友,楼友。”
“这样的信任关系,是大厂无法建立起来的。”
戴总抬起头,看着顾清雪。
顾清雪接着说。
“关于流失率问题,我们确实面临着学生毕业。但是,我们每年都会有新生上学。”
“我们模式滚动式。老师毕业了,新生接手了。这样的传承机制,我们在江大已经建立。”
顾清雪讲着,又翻开了平板电脑上的另一页面。
“这就是我们近期制定的合作伙伴培训系统。我们将于每年九月,即新生入学时,大规模招募合伙人。”
“老生携新生,新生迎老生。如此一来,我们合伙人的网络便不会因毕业而断。”
戴总注视着平板上的数据,眼神渐渐地变得认真。
他没有想到,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多岁的女孩,居然可以把用户留下的逻辑说得如此清楚。
戴总把平板电脑放下,看着顾明雪。
“顾小姐,你说得对。但是,你还没回答我的那个问题。”
“要是大厂来打价格战的话,你们会怎么办?”
顾清雪摇摇头,这个问题她和陆辞早就商量过了,她们一致认为价格战是最没用的,你现在把价格放下去,之后再提上来,用户只有埋怨,甚至没准还会流失掉很大一部分顾客。
大厂打价格战不怕,可是他们怕啊,而且本身一辞校园这个小程序主要是以帮助大学生为主的平台。
“戴总,这个问题,我也想到过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很安静。
“但是,我认为,大厂不会威胁我们。”
戴总挑眉。
“为什么?”
顾清雪注视着戴总,眼神坚定。
“因为,我们的关键并不是价格,而是物理的壁垒。
“大厂里的骑手,进不去女生的宿舍。
戴总一下子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