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到了那个境界,配合金螭剑的攻伐之锐,他才勉强拥有在金丹修士手下逃命的本钱。
“可接下来的路,该怎么走……”
陈凡眉头紧锁。
他修炼的《玄金诀》虽说能修炼到金丹初期,但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之后,陈凡已经深刻感觉到自身功法的薄弱。
据说,只有中州的一些超级宗门的藏经阁里,基本都收录有剑修的顶级功法。
其中以剑无尘所在的玄天剑宗为最!
可中州距离此地数万里之遥,中间隔着无数天险与魔道宗门,以他如今的修为此去,九死一生。
更何况,他现在连迷雾深林都出不去。
“远景无用,先活下去再说。”
陈凡斩断思绪,将视线移回现实。
他单手一翻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中品灵石,握在左手掌心。
嗡——
一丝纯净的灵气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。
陈凡没有将这股法力送入丹田,而是控制着它,缓缓引导着金螭剑上散发出的微弱庚金之气,朝着自己那条肿胀的右臂经脉涌去。
他要用本命飞剑的至锐之气,去强行梳理、吞噬右臂经脉中那些狂暴错乱的散乱灵气。
“唔!”
当第一缕剑气刺入右臂经脉的刹那,陈凡的身躯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,脸色瞬间惨白。
无法言喻的剧痛!
这个过程,就如同刮骨疗毒。
每一寸经脉的梳理,都像是有一柄铁锉,在狠狠地挫着他的骨头和神经。
冷汗如雨水般从他的额头滴落,落在地面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。
陈凡死死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,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狠厉与坚韧。
散修,没有宗门长辈护持,没有灵丹妙药调理。
想活,就得熬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狭小的山洞内,除了陈凡压抑的粗重喘息声和飞剑偶尔的嗡鸣,再无其他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