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兵冷笑着走上前,用脚尖踢了踢林渊脚边的碎木屑,讥讽道:
“结果呢?老祖自己突破失败,当场散功坐化了!啧啧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有些人就算有单灵根,也没有那个享用筑基福缘的命!”
“哈哈哈哈,就是!没有老祖看你拿什么资源修炼!”
身后的两名子弟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面对这等毫不掩饰的羞辱,林渊只是缓缓低下头,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当是低声下气的忍让。
“哼,泥腿子!”
林兵见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顿觉无趣,狠狠啐了一口:
“如今我爹暂代族长,以后这家族的资源,可没你这旁支废物的份了。识相的,以后见着哥几个绕道走!”
说罢,三人大笑着扬长而去。
直到那三个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,林渊才缓缓抬起头。
他脸上的懦弱与畏惧在刹那间荡然无存,只有平静与冷漠。
他摊开手掌,掌心里是一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枯木。
‘林兵……炼气七层。脚步虚浮,气息不稳,若是生死相搏,我只需一记金针术,便能在半息内穿透他的眉心。’
林渊心中计算着。
不过,他现在更关心的,是前山议事大厅里的动静。
林崇山这个大长老,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在老祖的记忆里,林崇山这个筑基初期甚至根本算不上筑基期,是用血丹强行突破的伪筑基,需得服用中品筑基丹才能彻底稳固境界。
而筑基丹的存在,整个林家只有林崇山隐约知道一点风声。
老祖这种邪修当然不会把手上的筑基丹给他服用,这也是大长老勾连外族,谋夺家权的根本原因。
“果然都是勾心斗角之辈!”
现在林崇山定然以为丹药被老祖藏在了哪个密室暗格里。
可惜,林崇山做梦也不会想到,那粒改变命运的二阶灵丹,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他林渊的储物袋中。
“找吧,掘地三尺地去找。”
林崇山越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搜查宝物和稳固权力上,他就越安全,就越有时间去准备接下来的退路。
——
深夜,无星无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