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碑旧名更不能再乱碰。
至于姜璃师承。
青云根本不知道。
韩千机看着他。
“陆掌门不想给?”
陆玄成道:“不是不想。”
他斟酌着字。
“秦长青旧档,现有多项已入太玄外务案。”
“未经外务准许,青云不可私移原件。”
韩千机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贴着杯沿落下。
却让山门口的弟子背脊发凉。
“我没说要原件。”
“拓本。”
陆玄成袖中手指慢慢收紧。
拓本也不是随便能给。
青云已经吃过太多拓本的亏。
掌门私印缺口。
旧簪空匣。
断尖刻刀。
命牌原签。
南支门槛灰。
每一次他们以为只是拓本,最后都变成了外栏上的钉子。
韩千机道:“陆掌门怕秦长青?”
陆玄成道:“青云只怕旧账不清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以前他不会这样说。
以前他会说,青云顾全大局。
会说,宗门规矩不可乱。
会说,秦长青性情偏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