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寒牙关咬住。
她没有用右手。
她把旧鞘抱进左臂弯。
用肩。
用背。
用膝盖。
整个人往前压了半步。
不是挥剑。
是走。
白路震了一下。
叶凌霄道:“这不是剑步。”
洛清寒额上冷汗落下。
“我现在没有剑步。”
“不是剑式。”
“也没有剑式。”
“不是正途。”
洛清寒抬头。
“那就先走一寸。”
旧鞘抵住白路。
空鞘里没有立刻响。
那一寸很沉。
沉得像她当年跪在洛家祠堂,被人按着挖骨时,背上那只手。
沉得像青云外门名册被人刮掉时,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刀。
沉得像所有人说她只适合守门、守炉、守病人。
她往前压。
白路不动。
叶凌霄道:“若走不动,便退。”
洛清寒道:“退过了。”
叶凌霄目光微凝。
洛清寒左膝慢慢弯下。
不是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