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第一次。
青云南支图。
命牌样签。
收令匣。
退灰房。
那些已经挂过外务案的旧账,又像潮灰一样涌上来。
柳元白自己也想到了。
他握笔的手忽然稳了。
不是不怕。
是怕也没有用了。
他写:
旧籍新补罪字下,见青云朱砂。
疑外门旧档房副印脚。
近三年副印钥,曾由大长老院代管。
写到”大长老院”四字时,旧籍忽然震了一下。
那页纸背,浮出一道浅浅的折痕。
折痕不是现在折出来的。
是旧年有人把它从整册里撕下时留下的。
柳元白把纸翻过去。
纸背下角有半个极浅的字。
不是人名。
是一个柜号。
外七。
钱守常立刻道:“外门旧档房第七柜?”
柳元白点头。
“洛清寒外门录,应在外门旧档房第三柜。”
他看着那半个柜号。
“不该在外七。”
秦长青道:“所以这页被挪过。”
柳元白道:“是。”
秦长青又问:“谁能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