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冷声道:“嫌丑?”
洛清寒道:“不嫌。”
“嫌也忍着。”
姜璃把最后一道药结压紧。
“今日你只要右手动一下,我就真打晕你。”
洛清寒看着木栏外五丈处的白色大剑匣。
“不用右手。”
旧鞘里,昨夜第三声回音已经很淡。
淡到像井底一缕没散尽的风。
可还在。
秦长青站在她身后,没有替她拿鞘。
也没有替她答话。
辰时前一刻。
叶凌霄睁开眼。
他起身。
白色大剑匣没有跟着往前压。
仍停在木栏外五丈。
叶凌霄只带膝前那只小剑匣,走到木栏外三丈半。
这是昨日他自己退定的位置。
一步不多。
一步不少。
他把问鞘玉牌挂在腰侧。
玉牌上昨日刻下的三行字仍清楚。
不封药路。
不夺病人。
不借半妖师籍。
许衡就在这时走出驿棚。
他手里托着那封旧档。
旧档没有盖印。
可封皮上“洛清寒旧籍”四个字,足够让场外所有人看见。
柳元白本来站在人群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