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张短签贴在清源帖旁。
风吹过,纸边抖了一下,却没有被剑气切开。
一道白衣人影从剑匣后落下。
他没有踩白签。
也没有踩药车旧辙。
他落在木栏外三丈半。
正好避开前几日剑匣压出的所有白痕。
白衣,束发,眉眼很冷。
腰间无剑。
背后只有一只小小的空剑匣。
那空剑匣比木栏外的大匣小得多,颜色也浅,像一截未染血的骨。
他落地后,先看柳元白的银案尺。
再看那几只银袋。
剑印砂。
封鞘签砂。
师承格砂。
剑名格砂。
三枚裂开的白玉扣。
叶凌霄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抬手。
木栏外的大剑匣震了一下。
前几日所有白签残影,从匣底一层层浮出。
围剿邪丹帖的万剑宗回印。
封鞘签。
师承联查签。
剑名预查签。
四层残影叠在一起。
白的地方很白。
黑红蜡线也很清楚。
叶凌霄看了很久。